孟非谈节目同质化:恨不得全国年轻人同一个理想

2024-12-18 20:05:14 生活服务 admin

澎湃新闻记者 陈晨

孟非

招牌节目《非诚勿扰》由双播改为单播,嘉宾频繁更换。关于孟非“离开”江苏卫视的传闻也时有出现。孟非狡猾的光头说,如果可以选择,他愿意坚持看《非诚勿扰》节目,卖两碗面,日子过得再舒服不过了。然而,“生在世间,身不由己”的“孟爷爷”却被团队拉到了上海,首次在东方卫视跨平台新节目。

新节目名为“四大名帮”,搭档是王祖蓝、谢依霖、尉迟林嘉。除了帮助介绍伴侣、解决婚恋烦恼之外,更接近于抱怨父母缺点的生活方式。 “杀人放火我们不关心”,“拆迁癌症我们不关心”。孟非表示,这个节目不应该是“老叔叔”。在已录制的节目中,孟非遇到了一位担心孩子把被子当作最好朋友的妈妈;有哥们指责我节约厕所水小气,每天憋尿还要上班解决;有一个丈夫为了让妻子在生孩子​​之前忍着孩子睡觉……听起来很像网络真人秀节目《818我身边的奇怪XX》采访版。 “生活中很多事情其实就是这样,当你一点一点地剥离问题时,虽然没有解决,但答案就在不远的地方了。”

《南京零距离》已经播出十年,《非诚勿扰》也已经播出六年。孟非说,并不是因为他的远见卓识,而只是因为他“很好说话”,“领导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也不是因为他的坚持。大多数是因为“不喜欢改变”。孟非表示自己“其实很胆怯”,“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让我尝试新的东西”。孟非表示,自己对节目从来没有任何期待和判断。 “《非诚勿扰》一开始并没有这样的口号,都是在成绩出来后对自己的评价。”新节目开播前,孟非接受了澎湃新闻记者的专访。

【对话】

谈回归民生:你知道我曾经担任过全国人大代表吗?

澎湃新闻:您在民生新闻节目《南京零距离》工作了10年。这是回归民生吗?

孟非:好像是这个意思,但是和新闻上肯定不一样。首先,现在时代不同了。当时卫视之间的竞争还没有那么激烈,舆论压力也没有那么大。当时我觉得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平台上我还是可以做出一些东西的。现在我不想那么严肃,我只想做一些让人们快乐的事情。现在找到能让人开心的事情并不容易。我们试图通过谈论不开心的事情来让事情变得开心。

民生新闻与民生话题节目有很大不同。有很多方面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它更多的是一个生活服务项目。一起讨论可能会让当事人很头疼,但在别人看来可能不重要的问题可以用更愉快的方式解决。

那些身患绝症、没有医疗保险、房屋被强拆的孩子,谁能保证这些事情能够得到解决?我们是电视里的小人物,也就是我们看待生活中的一些小烦恼。如果是痛苦指数巨大的东西,那肯定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之内。

澎湃新闻:你有没有想过要处理“痛苦指数巨大的事情”却打击了你?

孟非:不是打击,但是你知道我是全国人大代表吗?区县一级,最低一级,真正由全区人民一票选举产生。不过,人大提案肯定也是“同级政府”能够解决的,所以可以提到的是,如果某个巷子的灯不亮了,就去换个灯泡,或者如果某路井盖丢失,赶紧更换。区人大不能处理民生问题。制作程序也是如此。每个人都在这个行业谋生,每个人都知道界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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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非诚勿扰》很搞笑,但它不是一部喜剧节目。在我们琐碎无聊的生活中,确实有人有一双慧眼,能够在其中发现有趣的点点滴滴。

澎湃新闻:从主持风格上来说,因为要和很多喜剧演员搭档,现在几个人之间有分工吗?

孟非:我没有演戏的天赋,所以我只是希望尽可能的还原生活的样子。前四次录音与其他几位主持人也相处得很好,但不会竞争。

实际上没有分工。为什么一定要提前分工呢?不同的功能、个性、表达方式,一定能达到很好的效果。如果两个人的一致性很高,有什么不好呢?

我想当我第一次开始做电视时,我有一个非常刻薄和偏见的观点。在策划脱口秀节目时,需要讨论一个话题。一开始就讨论了优点和缺点。任何话题都会成为辩论。但生活并非如此,这样简单的二元论是幼稚的。如果我们的主持人和嘉宾都提出同样的论点,一起示威,节目不就一定好了吗?

谈换平台:我很胆怯,不想整天换新东西

《论文:如果你是那一位》不再像以前那样热门。这是正常趋势还是存在瓶颈?

孟非:没有瓶颈。其实对于我来说,《非诚勿扰》的品质和精神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包括每一期之后大家的讨论度还是很高的。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也只有双播了。单播,就是这么简单。改成单播意味着团队的人力确实无法承受每周做两期,所以是市场不得已的选择。

澎湃新闻:这是您第一次“离开”江苏卫视开办节目。你对此有何感想?

孟非:换平台和《非诚勿扰》无关。我们有这么大的团队,每年至少要一起做4到5个项目。 《非诚勿扰》和《四大名助理》都是我们团队的项目。现在“制播分离”实施得比较顺利,我们很高兴。

我其实是一个很胆怯的人,害怕一切新鲜事物。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让我尝试新事物。当我在餐馆点餐时,我总是点已经吃过的东西。我特别愿意一个程序从一开始就运行十年、八年,不想每天都改成新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适应新事物的速度会变慢。

澎湃新闻:那么这个新计划会持续十年还是八年?

孟非:现在还很难说。但为了规避风险,现在各电视台更喜欢制作项目而不是栏目。 《非诚勿扰》尤其困难。六年多以来,每周末都会制作。现在电视台愿意先尝试一季的项目。如果反响好的话,就会投入更多的资金立即开播第二季,很难拉回来。

澎湃新闻:您对自己的新节目有什么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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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非:拍《非诚勿扰》的时候我没有什么野心。其实主持人所说的控制节目的意思就是主持人能够给节目带来一定的气质。一档相亲节目,如果能把男女嘉宾介绍给对方,并保证一定的成功率,其实就可以算成功了。不过,如果团队能够赋予它更多不同的气质,这部剧还可以完成其他的功能。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团队。或者说主持人赋予这个程序的价值。

我在这个行业工作了20多年,仍然没有判断力,没有能力预测节目计划。他们总是给我看项目计划并询问我的意见。我说不要给我看这个。我相信你的判断。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知道这个计划好不好。我更加信任运营团队。

谈节目同质化:愿全国年轻人都有同样的理想

澎湃新闻:您对当今无孔不入的真人秀有何看法?

孟非:现在的电视创新能力还极其有限,而且急功近利。歌唱节目开始流行,大家都在唱歌。我打开电视,祝愿全中国的年轻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理想:“我要唱歌”。然后有十个频道有歌唱节目。哪一个是最成功的?答案是最有钱、最有才华的人。这就是我们今天所拥有的。

我们根本不缺钱。现在一线电视台都聘请台湾艺人,给钱。一个赛季的收入相当于他们在台湾10年的收入。然而,国内能开发出不靠钱而是靠创意、能够可持续发展的原创节目的团队屈指可数。电视台的领导都清楚这个问题,但他们也没有办法。要完成任务,研发成本不低,但如果失败,没有人愿意承担后果。就像使用主持人一样,电视台不再愿意花10年时间培养一名主持人。要么你让节目受欢迎,要么你就离开。

澎湃新闻:您希望您的方案能够真正发挥作用吗?

孟非:当然传统媒体的影响力还是有的。我觉得网络再好,也远没有达到电视的水平。那些口口声声喊着“电视要死了”的,都是一群网络人别有用心的口号。

但媒体的功能是呈现事物。现在夫妻吵架的节目太多了。它们大多是低端且无聊的吗?你要相信,同样的一道菜,不同的人做起来,味道是不一样的。也许你提到的功能和作用需要在播出一段时间后总结一下。如今,预测就像告诉人们股票会上涨。如果不靠谱我就不说了。

澎湃新闻:您能总结一下每个项目给您带来的变化吗?

孟非:唯一的变化是,当我拍《南京零距离》的时候,江苏的人都认识了我,当我拍《非诚勿扰》的时候,全国的人都认识了我。如果真要说洛洛的病,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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