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非股东又非法定代表人，如何判断是否为实际控制人？

鲁发案【2024】7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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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简介

A公司与B公司存在合作关系。2018年10月，崔某等5人分别与A公司签订了《保留所有权的车辆购销协议》。随后，崔某等5人通过微信将购车款转给张某、罗某及“B公司”微信账号。随后A公司将车辆交付给崔某等5人，但B公司并未向A公司支付车款。罗某曾亲笔写下一张欠条，上面写着：“今日，A公司崔某欠利息6万元，大写：欠债人：洛。”

庭审中，崔某等5人表示，他们都联系过罗某，是罗某要求他将首付转入张某的账户。 B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现为该公司唯一股东，曾与罗某结婚。 B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变更过一次。变更前，罗某、张某均为B公司股东。

随后，A公司向本院起诉B公司、罗某、张某、崔某等人，请求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本金26.79万元及利息。

法庭听证会

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被告人罗某是否为被告B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16条第三款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方式能够实际控制公司行为的人。的安排。”因此，对于被告人罗某是否为B公司的实际原告，现作如下分析： 1、被告人罗某与被告B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张某曾为夫妻。随后，两人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并将所持有的B公司股权转让给张某，张某成为该公司唯一股东，但被告罗某事后仍参与B公司的经营。 2、被告人崔某等人购车后一直与被告人罗某保持联系。原告A公司也就涉案纠纷与被告罗某进行了沟通和对账，罗某向原告A公司开具了欠条并予以认可。经查明，被告B公司尚欠原告A公司购车款26.79万元及相关利息6万元。由此可见，被告罗某对被告B公司的经营管理具有决定性影响。 3、被告B公司与原告A公司及购车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均通过个人转账（张、罗等）进行，且被告B公司的对公账户并未发生任何转账行为。也就是说，从涉案资金流向来看，被告罗某对被告B公司的财务拥有绝对的控制权。综上，鉴于上述事实，可以确定被告人罗某系被告B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本案中，被告人崔某等人购买车辆时，将车款存入被告人张某、罗某的个人账户。涉案交易均未经过B公司对公账户，故被告B公司仅为被告张某、罗某。罗某利用“外壳”进行个人经营活动，与“股东自身利润与公司利润不区分，导致双方利益不清”的情况相符。

综上，被告张某作为被告B公司的唯一股东，应对被告B公司欠原告A公司的购车款26.79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但其财产不能被侵占。被证明独立于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罗某滥用被告B公司法人资格，故意逃避债务。因此，被告人张某、罗某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罗某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法官陈述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16条第三款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方式能够实际控制公司行为的人。的安排。”因此，实际控制人具有三种表现形式：

1、通过股权投资关系。是指通过间接持股来控制公司的目的。

2. 通过协议。包括股权持有、股东协议（当单一股东不具有控制权时，可以与其他股东共同扩大持股比例以获得对公司的控制权）、特许经营协议、公司合同管理协议等。

3、通过其他安排。

（一）利用家族关系控制他人参股的公司的。

（二）利用特殊地位。比如，公司创始人也可以凭借自己长期积累的话语权和权威，实现对公司的实际控制。

（三）其他方法。包括控制董事会重大事项决策权、重要人事安排、财务管理和资金配置、日常经营管理、印证管理以及掌握公司所需的核心资源、供应渠道等。关键原材料、重要销售渠道，这些都可以增强对公司的了解。控制公司，进而成为实际控制人。

揭开公司面纱，就是对公司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这意味着，当实际控制人滥用对公司的控制权、逃避债务、侵犯债权人权利时，实际控制人将直接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法律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年修订）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的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条第三款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六十三条 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本人财产的，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三款所称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控制公司行为的人。

《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十条对法人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淆进行了认定。最根本的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志和独立财产。最重要的表现是公司财产和股东财产是否混合、无法区分。判断是否存在人格混乱，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

（一）股东无偿使用公司资金或者财产，不保存财务记录；

（二）股东使用公司资金清偿股东债务，或者将公司资金供关联公司无偿使用而不作财务记录的；

（三）公司账簿与股东账簿不分开，导致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无法区分的；

（四）股东自身利润与公司利润不区分，导致双方利益不清；

（五）公司财产记在股东名下，由股东占有、使用；

（六）其他人格混乱的情况。

当人格混乱发生时，往往会同时出现以下混乱：公司业务与股东业务混为一谈；公司员工与股东员工混杂，特别是财务人员；公司住所与股东住所混淆。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时，主要审查是否存在人格混淆，并不要求同时存在其他方面的混淆。其他方面的混乱往往只是人格混乱的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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