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外贸断崖式下滑:进出口暴跌14.6%,老板直播清库存求生

2025-04-20 8:03:42 转让出兑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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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市统计局的最新数据表明,在 2020 年的 1 月到 2 月期间,进出口的总额相较于去年同期下降了 14.6%。其中,出口方面下降了 10.8%。并且,单月的数据极为罕见地没有被列出。

中国海关总署也有类似情况,它将 2020 年 1、2 月份的进出口数值进行了合并。以美元来计算的话,中国的进出口总额下降了 11%,并且其中的出口下降了 17.2%。

外贸商们的业务几乎处于休克状态,他们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一群中老年老板开始转向直播、微商等平台,拼命地清理库存。然而,内销似乎也并非那么容易,在内外的挤压下,这群人还需要面临低端产业向东南亚加速转型所带来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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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雪儿邵蓝洁 | 作者

孙静 | 编辑

AI财经社(ID:aicjnews)| 来源

01

外贸业务几近“休克”

价格战再起

宁波外贸老板赵科的主要业务是制作 LED 灯。然而前些时候,他在河南老家四处寻找民用口罩的生产能力,并且下达了一个 1000 万只口罩的订单。

赵科赶紧澄清说他没准备做口罩。他有一个大客户是加拿大规模零售商,在疫情期间,对方没有直接停止合作,只是减少了灯具的订单量,不过同时请求他帮忙寻找口罩的货源。

他对此有些悲喜交加。为了保住疫情期间变得很脆弱的客户关系,他得非常努力地去做“不务正业”的事,并且不会从这笔订单中获得收益。

外贸主业在刚刚过去的两个月里,已经让赵科经历了多次起伏变化,就像坐了几趟过山车一样。 外贸主业在过去的两个月中,已经让赵科体验了像坐过山车般的起伏。 刚刚过去的两个月,外贸主业让赵科仿佛坐了几趟过山车。 过去的两个月里,外贸主业使赵科有了坐几趟过山车般的感受。 这两个月,外贸主业让赵科经历了如同坐过山车般的情况。 过去两个月的外贸主业,让赵科像是坐了几趟过山车。 刚刚过去的两个月,外贸主业给赵科带来了坐几趟过山车般的经历。 这两个月的外贸主业,让赵科仿佛坐了几趟过山车似的。 过去的两个月,外贸主业使赵科体验到了坐几趟过山车般的情形。 刚刚过去的两个月,外贸主业让赵科经历了坐几趟过山车般的过程。 过去两个月的外贸主业,给赵科带来了坐几趟过山车般的感受。

2 月中旬,国内出现疫情爆发的情况。赵科原本在老家过年,却没能过好。这是因为国外有客户不断地打电话催他,要求加急生产。

好不容易开始复工了,然而国外的疫情又变得严重起来。国外的门店都已经关闭了,新产品不再需要,并且客户的仓库都已经爆满,连老产品也不允许发货了。他因为这些事情而忧愁不已,每天都靠喝茶来去除体内的火气。

3 月 5 日之后,外贸订单大面积被取消。赵科因此不得不将已经生产好的货物积压到自己的仓库里。客户提货的时间往后拖延了近一个月。这也就意味着,往年给 85%尾款的时间也跟着顺延了一个月,从而使得资金的周转压力变得更大了。

赵科的订单里,70%是来自俄罗斯的。当地疫情情况并不严峻,然而却有九成的订单被取消了。原因是疫情使得全球石油用量降低,作为石油大国的俄罗斯最先受到了冲击,卢布出现了大幅贬值,一度下跌了约 18%。

外贸一般以美元结算,这使得俄罗斯客户的采购成本陡然增加了将近 20 个点。然而,产品的利润平时仅有十几个点。在这样的情形下,不进行生意往来就相当于赚到了,就如同那些没有在 3 月进入股市的投资者一样,不出手就是成为了赢家。

赵科预估 5 月中旬会有大量外贸工厂破产倒闭。他指出,并非仅仅是 LED 行业,所有的外贸行业都处于艰难境地,唯有医疗器械行业除外。他察觉到同行目前所承接的全是年前的订单,多数在 4 月底就已完成,情况稍好的或许能撑到 5 月初。他长期有业务往来的一位供应商,在正常情况下,一年的营业收入能够达到八千万美元,然而今年第一季度仅仅接到了 200 万美元的订单,仅为去年的四十分之一。

在生存受到挤压的情况下,为了争夺数量有限的订单,价格战再次兴起。“以往在这个行业中或许能有 15 个点的利润,而现在至少会削减 5 个点,报出以往从未有过的最低价。”然而,赵科经过观察后发现,价格战的效果并不理想,客户依然没有下达订单。

2019 年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然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2020 年的情况比 2019 年还要糟糕。他缓缓地抿了一口茶,过了好一会儿才将茶咽下去。原本,他计划在今年扭转局势,进行大规模的招聘工作,并且推广智能新产品。但却遭遇了疫情这只“黑天鹅”。

如今工厂每个月的支出为 40 多万元,他打算在 4 月底裁掉一部分员工,这部分员工占总员工数的三分之一。他认为撑一两个月还可以,要是撑三个月就比较困难了,如果 5 月疫情能够得到控制,那么就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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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的外贸服装老板唐小凤,心中的苦楚更甚。她在经营着宁波飞创进出口有限公司(Ningbo Future Import & Export Co.Ltd)。服装出口在去年就已经陷入了低迷的状态。

海关数据显示,2019 年中国出口服装及衣着附件的金额为 1513.676 亿美元,且同比下降了 4.0%。唐小凤的工厂仅生产欧美时尚款服装,这些服装分为 Forever21 等商场品牌以及沃尔玛等超市品牌这两种类型,其中有 99.5%的服装被销往了美国。

3 月 15 日是一个关键的节点。在这个时候,美国的各个州大多都宣布了“居家令”,并且鼓励民众在 4 月 20 日之前减少外出。因为货运储运期以及柜期总共需要 45 天,所以在 4 月 20 日之前,商店有足够的库存可以进行销售。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在 5 月 30 日之前上架的订单被纷纷取消了,取消的幅度达到了 50%以上。

往年在 4 月前后的换季时期,是全年最为忙碌的生产旺季。然而今年,工厂却很清闲,那些被取消的订单也紧急停止了生产。不过,唐小凤还有一批成品衣,它们正在太平洋的货轮上飘荡着。这是因为客户的仓库关闭了,所以这批衣服到岸后需要自己去寻找仓库存放。

3 月在亏损,4 月也在亏损。她如今对每一个经营数据都了如指掌:已经有 100 万件订单被取消了,货值大概 800 万元,预计全年利润会减少几百万元,降幅大概达到 50%左右。

外贸服装业损失惨重,这与商品属性相关。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时装设计款,时节一过就不再流行。不像笔和灯,疫情之后还能以原价销售。唐小凤决定以 1 到 2 折来处理库存。如果这批春装囤积一年再卖,不仅要支付一大笔仓储费,而且过季衣服也很难卖出原价。

一线城市的消费者或许已经在门店以及奥特莱斯中见识到了品牌进行清库存的决心。在北京的一家赛特奥莱,阿迪达斯和耐克以五折、六折的价格进行甩卖,那些像捡白菜一样的消费者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以至于门店不得不采取限流的措施。而另一个品牌 ONLY 则是以 80 元一件的价格甩卖积压的衬衣和裙装。

广州庆丰服装城等批发档口有大量外贸衣服在甩库存。有网友发现,一件质量良好的迪士尼 T 恤的批发价仅为 6 元。童装 T 恤的批发价是 5 元。不少堆在地上的衣服的价格只有一两元。

疫情致使外贸几乎处于休克状态。在出口外贸业占据主导地位的义乌以及广州,商家所遭受的损失情况更为严峻。许多接受采访的人士称,义乌商品城有很多店铺正在进行转租。按照规定,商户必须每天开门营业,所以不少老板将门店免费转让给他人用于做生意,就当作是帮他人开个门。

骅威文化的创始人郭祥彬是以玩具产业开始发展的。他经历了 2008 年的金融危机,还经历了 2013 年仍在持续发酵的欧债危机。他曾说:“在以往的危机中,至少还能够出货,最多也就是利润降低。然而,这次危机却直接导致出不了货,这就相当于没有收入了。”

唐小凤透露,在中美贸易摩擦期间,服装行业到 2019 年 11 月才开始增加 7.5%的关税。中国供应商调整了价格,利润空间有所降低。然而,去年的订单数量并不算少。以前只要有货出去就能成交,但这次的损失是致命的。疫情拖得越晚,风险就越大。

从宏观数据方面来看,外贸所受冲击的范围或许超出了企业主的想象。中国是世界第一大贸易出口国,在 2019 年全年出口达到了 17.23 万亿元。仅在 2019 年 10 月举办的第 126 届广交会上,到会的境外采购商有 18.6 万人,当月中国的出口成交额超过了 2000 亿元。然而,今年春季的广交会刚刚宣布延期至 6 月,并且会场也搬到了线上。部分外贸厂商对线上的效果心怀忐忑。

02

外贸转内销有戏吗?

中国民营企业或许是韧性最为强劲的一类经济主体。没有哪个老板愿意消极等待死亡。许多人出于自我拯救的目的,比罗永浩更早地出现在“带货”的平台之上。

义乌商贸老板万豪云透露,不久前商城集团组织了店铺对接网红的活动,通过直播来卖货。现在进店的客人数量翻倍了,然而接单量却不到去年的三分之一。因为进店的那些一个个的小年轻,很多都是从事自媒体工作的,他们到店里主要不是为了买货,而是为了寻找素材来拍摄视频。但老板们得知能够帮忙带货后,都表现得非常热情,以前是不存在这种情况的。

电商平台活跃于转内销的浪潮之中。阿里在“春雷计划 2020”中公布了资源支持等措施,还减免了费用。京东旗下的社交电商“京喜”上线了“工厂价卖光外贸货”的专场。拼多多与宁波政府展开战略合作,推动了超过 1.5 万家外贸企业转向内需市场。

万豪云发现,商家们清理外贸库存的方式如同“半卖半送”。例如,电器的处理价格仅为外贸出货价的一半。同时,大商户们也不再执着于规模,以往外贸单通常是上万件起送,而现在即便国内客人只拿三五件,他们也愿意出货。

这使得义乌外贸市场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万豪云向我们表明,义乌的商贸城主要从事销往欧美的市场货物业务,此次受到的冲击较为严重;然而,其他处理尾货的库存市场却变得热闹起来,一方面市场中的库存货数量增多,另一方面国内许多失去工作的人转而开始摆地摊谋生,他们主要售卖的是库存尾货,而义乌市场在这一领域具有明显的优势。

万豪云有个朋友叫李爱腾,他是一名货拉拉司机,同时还兼职做电商直播。这个年轻人的危机感较为强烈,外贸的惨淡情况直接对他的运输生意产生了影响,有时候两天都接不到一个单子,有一次他“蹲了一天才抢到一个单,把油费和车损都算上,总共才收到 80 元”。然而,他不想一直消沉下去,于是在盘算着借助商家清理库存转为内销的机会来赚钱。

李爱腾在白天前往市场获取货物,到了晚上便摆好三脚架开始进行直播卖货。头两天竟然卖出了 70 件玩具,有一两百人在抖音上观看他的直播。然而,他很快察觉到效果并不好,于是决定从规则和流程方面开始进行改进。他认为需要弄清楚售后、打单以及物流交接等事宜,之后还要补充 20 到 30 个品类。他觉得玩具更适合在节庆日销售,还是应该以当下能够用到的日用品为主打。

外贸转内销真的顺畅吗?万豪云凭借丰富经验看出其中的情况:即便价格很低,他也不敢随意大量拿货。以电器为例,他说有些外贸产品因为没有售后方面的担忧,所以质量高低不一;而国内有售后保障,所以不敢售卖质量差的货物。他与商家协商,拿外贸货的一个前提是必须要确保售后服务。

一名深圳制衣厂的老板叫“沃克 MAN”。他连续在今日头条上发布卖货的短视频,说外贸订单只能持续到 6 月,每天无所事事很浪费时间,还分享了荷叶连衣裙。然而,底下的评论只有寥寥两条。他还吐槽遇到了奇葩,有一名买家收到货后,300 元的尾款对方怎么都不给,并且也不回微信。

赵科发现,国内的 LED 行业市场已被大寡头所垄断,想要再切入进去是很困难的。若进行线上交易,那几乎得从零开始学习。他觉得这两条路都没有可行性,于是决定先休息一下,保存自身的实力,等到疫情结束之后再做打算。

服装行业在外贸出口中占比较大,外贸与内销的差异更为明显。唐小凤在 4 月初开启了微店和直播平台,最近正在考虑开设淘宝店来处理外贸库存,她说:“还在摸索阶段,如果效果好,以后我们会增加一条内销线。”然而,有一个问题让她感到很苦恼,那就是内销的款式倾向于韩国风格,较为甜美小巧;而自家的外贸货属于欧美系,设计简单随意,尺码也存在一定局限。

最大的问题在于无法及时转变思维方式。外贸货通常最少要 2000 件起订,而内销很多时候是一两件或者一两百件。这导致工人的抵触心理比较大,因为工资是按件计算的。如果规模效应没有起来,收入就会相差很大。我们已经做了十年外贸,对国内销售市场确实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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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品的 CEO 虞黎达在创业之前,曾在阿玛尼以及 Burberry 等品牌服装的代工厂工作了将近 20 年。在接受采访这个过程中,他直接表明:“外贸转为内销这一情况根本不具备现实性,实际上我们在业内都认为,整个 2020 年国内的服装行业将会处于非常艰难的境地。”

虞黎达观察到,去年 12 月和今年 1 月春装上市后,因疫情影响被砸在品牌手中。他发现很多品牌的春装卖不出去,之后经销商会以“品质不太好”等理由,拒绝继续履行合约,或者延迟收货,从而致使部分夏装也无法出货。内销的秋冬服装订货会通常在二三月举行。如今根据疫情情况估计会推迟到五六月。并且还要加上采购原料辅料的时间。所以今年初冬已经来不及上货了。

内贸的日子过得很艰难,那么外贸企业又何必再转向内销呢?转向内销后还没有客户,并且尺寸也存在问题,这是因为外贸企业都是按照订单来生产的,而不是做库存的。他认为应对这种外贸“休克”的情况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停工。

残酷之处在于,这意味着有大量工人失业或者降薪。有网友反映,表妹一家在年后从湖南老家回到惠州的鞋厂。原本他们以为歇工两个月,出去找到活干就能赚钱,然而没想到去到那里却没事做。一家四口在外面的开销还比较大。他们已经在考虑回老家,因为“起码在老家能有口饭吃”。

民众对经济预期下调,消费不振,内销市场的空间有多大,这是一个问题。

03

老板先撤

制造业更快向东南亚“溢出”

疫情在全球范围内蔓延开来。有些工厂停工没多久就能够恢复生产,然而有些工厂却永远地消失了。在疫情这一放大镜的作用下,中国制造业向东南亚转移的进程也开始加快,仿佛按下了前进的按键。

48 岁的中年男子冷枫很早就有所察觉。在十几年来,他所在的东莞东昌鞋业,先是关闭了在湖南的工厂,接着又关闭了在广州的工厂,然后转而去越南建造厂房。到了 2019 年,东莞总部的工厂也在进行缩小规模的动作,从原本的三层楼厂房和三层楼宿舍,缩减成了一楼的一个门面房以及二楼的厂房,其余的空间则租给了 18 家小企业。

他之前听闻内部消息,称今年 5 月中国工厂会全部迁往越南。然而,东莞厂的 116 名员工未曾想到,在疫情尚未结束之际,老板便决定提前撤离。

冷枫透露,工厂的主要生产产品为网布鞋和靴子,外贸订单占据了七八成的比例。2 月 17 日复工之后没有接到新订单,所以只能去做年前承接的外包活。在这些员工当中,财务部门、报关部门以及仓库的 20 名员工工作了一个月,打鞋底部门和抽鞋面部门工作了一周,而剩下的工人由于没有活可干,一直没有前往工厂。

3 月 16 日,所有工人停止了上班的行为。19 日,工厂进入了关闭的状态。在这期间,厂里进行了资产评估,金额为 66 万元。同时,厂里给工人发放了 2 月的工资。冷枫和工友们感到不满的是,他们没有获得一分钱的裁员补偿。而在以往湖南和广州的工厂撤退之时,都还存在这笔费用。

我们大概有六七十人,在这儿已经干了十几年了。如今我们都四五十岁了,要是出去找工作的话,很难找到合适的。因为很多工厂都有年龄限制,而我们如果改行去五金厂或者电子厂,又根本吃不消。一个多月过去了,冷枫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他现在还在东莞等待劳动仲裁,同时也在寻找工作机会。有些工友则已经回了老家。

冷枫对老板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越南每个月的工人工资为一千多元,而中国是四五千元。实际上,在中国建厂的服装、鞋帽、家具等产业很早之前就开始向越南进行转移了,高科技制造业也在陆续地转移。例如,英特尔在多年前就已经在胡志明市设立了全球最大的封测厂,三星也在 2019 年 10 月关闭了在中国的最后一家手机工厂。

历史学家施展调研得知,越南在劳动力方面具有优势,并且在税收政策上也有优势。然而,越南在工厂租金方面处于劣势,在水电费方面也处于劣势。另外,越南不具备完整的重工业基础,因为其原料和零部件需要从中国等国家进口。同时,越南也没有广阔的内需市场,其制造业产品大多用于出口。这些因素导致越南转移的产业多是对供应链需求较低、人工成本占比较高的组装工序,而对于零部件复杂处理的前段环节,越南却难以跟上,因此相应的制造业很难实现转移。

今年 3 月初,中国的疫情对苹果供应链产生影响。苹果高管层拒绝了下属提议的将部分生产线转移到越南的措施。他们甚至叫停了在印度开设 iPhone 11 的计划。原因是当地没有准备好熟练的劳动力,也没有苹果期望的强大基础设施。因此,苹果继续选择在中国生产。

这与疫情使东昌鞋业等的产业转移加剧并不相悖。也就是说,疫情让企业对不同国家的比较优势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倘若该产业更注重劳动力成本,就会转移到劳动力更便宜的东南亚;倘若对工人熟练程度或其他设施要求较高,那么仍有希望留在中国。

唐小凤把中国扮演世界工厂的优势归结于“文化”。她认为中国人对赚钱有着强烈的欲望和冲动,而东南亚工人则不同,他们动不动就罢工或者偷懒。她所在的时装行业生产周期为三个月,有时还需要加班赶工,国内的工人更能适应这种生产节奏。如果做基础款,那么一年四季都可以进行销售。这种情况下,适合将店铺开设在东南亚地区。另外,像花式面料以及其他流行的特殊面料,需要在国内进行制作,原因是国外的设备技术还不够成熟。

虞黎达认为,高附加值且要求快速反应的会留在中国。因为这类业务对工艺要求高,对价格不敏感,规模也较小。而转到越南等地的大部分是低附加值的组装。

他对越南的情况很忧心。从越南加入 WTO 开始,中国的代加工制造业经历了约 15 年的黄金期,这也是出口外贸业拼劳动力、拼成本的红利期。然而,他认为越南最多只有 5 年这样的时期,因为越南的人口基数比中国少,未来仅靠拼这些肯定是不行的,必须要拼研发、效率和速度。

施展提出的核心观点为,制造业从中国向越南转移并非是“转走”这种情况,而是中国供应链网络的一种“溢出”现象。这意味着越南难以取代中国而成为世界工厂。

施展于 2019 年完成了调研。在 2020 年 1 月新书上市之际,他未曾想到一场疫情“黑天鹅”能够成为产业溢出的催化剂。

本文经授权转自AI财经社(ID:aicj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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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wiftArrow312025-12-07 02:24:55回复
  • 东莞外贸遭遇重创,进出口暴跌14.6%,形势严峻,老板直播清库存求生凸显企业困境与韧性并存:积极应变创新求存之道值得借鉴;同时呼吁政府加强支持助力中小企业度过难关并寻求可持续发展之路。#评论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