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早教机构倒闭调查：转课流程暴露缺陷 疑涉及专业倒闭人员

12月1日，宣布闭店的东莞高埗小金婴托育中心，玩了一手“信息差”。此前，佛山小金婴托育中心已于7月1日闭店，且被维权家长起诉，彼时法人与高埗小金婴托育中心是同一人。高埗小金婴的维权家长告知南都记者，闭店后才留意到佛山小金婴的状况，并且高埗小金婴在闭店前的双十一搞了一波促销活动。

高埗小金婴闭店前促销。

亦早有端倪，小漾亲子游泳馆南城店闭店。小漾游泳俱乐部成立于2015年，这在小漾亲子游泳馆东莞中心官方公众号有显示。此前，其在广州、北京、上海、深圳、佛山、东莞、河南、山东等多地开设校区。其中，小漾亲子游泳馆东莞中心有东城校区、南城校区两家门店。

然而，早在去年12月的时候，小漾东城校区就曾发出通告表示，物业方在普遍降低租金的情形下，却依旧对小漾实施涨租行为，并且采用张贴告示、上门进行骚扰等多种方式来扰乱上课的秩序。所以，只能忍痛关闭场馆，提前开启小漾东城店址的搬迁工作，预计完成装修之后，将会在4月投入使用。东城校区的学员在搬迁之前要前往南城校区去进行上课。

物业方面称要涨租的这种说法，很快就遭到了否认，在12月28日的时候，小漾东城校区的物业方委托了律师去发布律师函，声称小漾所通知的内容属于不实陈述，其张贴告示以及安排工作人员上门，是由于小漾长期拖欠租金和管理费，物业方要求小漾发布澄清公告，以此来消除影响。

律师函称小漾通知内容为不实陈述。

在这个期间，小漾东城校区多次去发布搬迁进度从而安抚家长，一直延续到4月又一次发布公告，表明不得不把东城店并入南城店。何女士是从东城店转到南城店的，“那时天真地觉得南城不会闭店。”。

小漾东城校区提供的搬迁新址合同。

销售向人透露，东莞小漾闭店是因为广州小漾的股东撤资了，有家长告知记者此情况，天眼查的信息表明，广州小漾水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持有那么上面提到的东莞南城店运营主体东莞小漾水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及东城店运营主体东莞小漾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

今年3月的那会儿，广州小漾番禺万博店忽然通过微信发出闭店通知，紧接着呢，佛山小漾以及广州小漾的其他门店陆陆续续地也都闭店了，而且还没有任何退费的方案，家长们就只能被迫选择转课。“先是番禺闭店，然后转去佛山，佛山闭店之后又转去广州维加思店，维加思店闭店了又得让家长选择转到另外的两个门店。”。

6月，小漾亲子游泳馆俱乐部曾发出声明表示，有同行以及不明真相的人，在社交媒体还有网络平台，散布关于“另一些人认为，部分门店的搬迁以及闭店，是源于公司战略有变更调整，以及业务要发展所需，这对公司声誉形成了严重影响 ”的不实说法。

10月5日，小漾南城这家店铺发布了闭店的公告，有家长对南都的记者讲，就在闭店之前的1个多月时间范围内，小漾南城这个地方的店铺同样也搞起了促销活动。

明明已经清楚知晓自身处于经营亏损状态，为何还要进行大规模的宣传，专门停课三天去开展周年庆的促销活动呢？那样的话大家必定不会觉得你存在问题呀。李女士带着孩子在东莞小漾亲子游泳馆上课已经有四年时间了，前前后后购买了4次课包，一直到闭店的时候还剩余72节课。闭店之后，她跟其他家长把小漾闭店前仍然进行促销授课的材料交给了政府相关部门。

小漾南城店闭店公告。

11月15日，东莞市消费者委员会回应南都记者，针对部分机构在闭店之前依旧进行课程销售，且用多种理由去安抚消费者的这般行为，其是否涉及虚假宣传，就这个问题，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要结合实际情况来判定机构在销售课程期间，有没有对自身商品或者服务做出虚假的、亦或是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进而欺骗、误导到消费者。

东莞市消费者委员会表明，要是相关机构在闭店之前存在重大经营风险，没有马上停止收取预付款，并且没有提前30日公告停业信息，那么就涉嫌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市消委会会持续保持密切关注，一旦发现有机构存在上述违法行为，就会协同相关行政部门进行跟进处理，进而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经济学家余丰慧讲，要是机构明明晓得马上就要闭店，却依旧开展促销活动去吸引顾客充值，还把所得钱款用于非正规经营，那么这种行为没准涉嫌诈骗罪。不过认定诈骗罪得满足主观故意、欺骗手段以及造成损失等好些条件，所以得依据具体情形做具体分析。

疑点二：闭店前夕变更法人，新法人从未现身

据悉，南都记者知晓，借助公司法所规定，来变更、减资这一系列程序手段咧，去协助那些面临经营困境这样子的企业，其去变更法定代表人，然后转移资产，进而以此来逃避债务，这可是“职业闭店人”常常会用到的手段。

记者带着早教机构负责人的身份去询问职业闭店人，闭店人向记者讲，从法定代表人出现更换的情况，一直到闭店，一家门店的服务收费总共大体上是约8万元情况，要是仅仅进行法人的更换，然后自己去闭店这种情形，则相关费用可是能更低一些情况。“正常来讲，法人的更换三五天就能够完成更换好，更换完成好了也就是可以进行闭店操作了。要是经营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去闭店，一旦出了事情那就更是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依据央视财经的相关报道，北京美吉姆部分门店的运营方，把法定代表人替换成了辽宁沈阳某村一位70多岁的老人。北京金宝贝、天津金宝贝、上海金宝贝的运营主体，于今年1月相继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广东惠州惠东县某村一名53岁的男子。

10月22日，北京市市场监管局召开了预付式经营企业闭店逃债治理新闻通气会，还联合北京市公安局经侦总队通报了打击“职业闭店人”全国首案。其中，背债人张某成为了北京艺术伞连锁培训机构闭店逃债的关键部分。他起初是山西的一名保安，在“职业闭店人”操作下，不到一年就成了12个省市30多家企业的背债人。

东莞早教机构闭店法人变更情况。李晓艺 制表

似乎同样的故事在东莞也发生了。天眼查的信息表明，天才宝贝东莞中心的运营主体是东莞市育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10月11日，该公司把法人变更成了刘某，刘某从9月29日开始，先后出任了沈阳市于洪区越绘跃好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东莞市育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等，一心心功夫体育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朗言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拳动文化体育传播有限公司、心一心功夫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等3个省市6家公司的法人。

当中，沈阳市于洪区的越绘跃好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涉及数十起服务合同方面的纠纷，东莞市的育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的朗言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都被当地的市场监管局列入到经营异常的名单之中。

刘某先后担任3个省市6家公司法人。

闭店当日以及前一天的时候，金宝贝虎门店，还有长安店、厚街店，也都会把法人变更成梁某。东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呈现的《劳动保障监察文书送达公告》表明，金宝贝虎门店的运营主体是东莞市虎门新金榜早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辽宁省开原市靠山镇某村的一名22岁男子梁某。南都记者多次拨打梁某的电话，可是都没能接通。

北京社科院的副研究员王鹏直接表明，当下法定代表人进行登记管理时的审核门槛是比较低的，这就致使职业闭店人能够轻松地让“职业背债人”去为机构原本的经营者背负债务，进而借此逃避法律责任。

疑点三：闭店后委托第三方处理，不同机构出现相同对接人

在美吉姆东莞中心，以及金宝贝虎门、厚街、长安店的闭店通告里，对于解决方案的表述，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剩余有效的课时，要转到同城且距离比较近的其他合作品牌课程那里。

11月12日，南都的记者拨通了在虎门金宝贝闭店通告之上所留下的电话，接线的那个人宣称自己是店里的员工，家长们正在陆续地办理转课的方案。对于未销课学员家长的数量，涉及的金额诸如此类的内容不方便去告知别人，并且也不存在告知的义务。

关于家长提供的一段通话录音显示，家长问到，厚街转课方案时对接人十分困惑，问是长安吗，又问厚街是哪儿啊，还表示自己不是本地的，当家长进一步追问对接人身份之际，对接人陷入了沉默，同时，其身后隐约听到发出声音吩咐对接的人，要在手把手的状态下指导对接人先添加家长微信 的情况也被显示出来，而要说起来了才知道，他根本不是金宝贝店员，甚至把厚街是哪里都不知道。

你们来自哪儿你并非金宝贝的人员“我乃金宝贝客服“客服你先前于哪间店铺就职您非要如此您不想转课那就作罢我仅能够加您微信给您发送方案”。

东莞美吉姆与虎门金宝贝转课方案作者为同一人。

另外，金宝贝的家长察觉到了一些细微之处，这细微之处是，从转课方案这份文件的相关信息能够看到，东莞美吉姆的转课方案以及虎门金宝贝的转课方案，其作者都是一个名为蒋*全的人，并且这两个文件的创建时间是一样的，还有天才宝贝东莞中心的转课对接人发出了东莞金宝贝的转课通知。

天才宝贝东莞中心转课对接人发出东莞金宝贝转课通知。

南都记者从东莞小漾水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小漾家长代表处获悉，该公司委托了一位对接员工工资、消费者退费以及与转课等事项的名叫欧阳*平的人士来处理相关问题，家长们还发现，这位人士的联系方式在位于杭州金宝贝滨江龙湖天街中心、广州亚运城广场金宝贝的闭店通知里也有出现。

同一电话号码出现在不同的闭店通告中。

有多位家长反映，机构闭店之后，原本的法人、店长都纷纷开始失去联系，而闭店对接人通常也只是在线上出现，很少会出现在政府相关部门所组织的协调会议里现身，家长们对于处理方案的不满只能通过有关部门来接收、转达。

记者从南都处了解到，有情况表明早教机构出现爆雷现象，疑似存在职业闭店人参与其中，对此，公安机关已经展开了介入调查。

采写：南都见习记者 李晓艺

图片由受访者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