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案说法 / 购车指标和机动车号牌买卖合同的效力、车辆所有权归属及相关法律风险

我国发展政策不平衡、人才匮乏，导致城市发展出现各种问题。面对种种问题，相关管理部门纷纷采取“封杀”策略，采取限制性交易政策就是其中之一。这就催生了一种独特的地下市场交易类型，其中汽车购置指标和机动车牌照的买卖就是典型的例子。近来，提出推动经济发展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此类问题应该在不久的将来得到解决。但目前及未来几年，私人买卖汽车购车指标和机动车牌照的现象仍将存在。因此，有必要厘清其法律关系。

1、关于购车指标和机动车号牌销售合同的有效性

目前，部分城市对购车采取摇号政策，并对购买者的户籍资格等资质进行限制。其中，《北京市客运车辆数量管理暂行规定》明确规定，配额有效期为6个月，不得转让；根据《机动车登记条例》，机动车过户登记或者注销登记后，只有机动车原车主可以继续使用原机动车号牌，只要符合规定的条件。因此，机动车号牌不得转让。

尽管有上述规定，但实践中仍然存在私下买卖，并达成买卖合同的情况。那么，这种合同的效力如何呢？从目前的审理情况来看，法院一般会认定该类买卖合同无效。例如，在郝明军与白惠通合同纠纷案（案号：2015朝民初字第01466号）中，法院认为双方约定的“终身使用权购车指标”25000元是用于买卖机动车牌照和购车指标的。考虑。由于机动车号牌是国家机关核发的牌照，购买的车辆指数和车牌均不能买卖，原告与被告就该标的物签订的《车辆及指数转让协议》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无效。

上述判决并未具体说明该合同违反了哪一条规定而被视为无效。从法律规定来看，目前法律和行政监管层面对车辆指标和机动车号牌转让尚无明确规定。只有本文提到的《机动车登记条例》、《北京市客车数量管理暂行条例》等法规对此有明确规定。根据我国《合同法》和《合同法司法解释》规定，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时，应当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 ，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法规为依据。 《机动车登记条例》和《北京市乘用车数量管理暂行条例》分别属于部门规章和地方性法规，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如果本案依据这样的规定，那就显然是不恰当的情况。

实践中，不乏以车辆购置指标、机动车号牌转让协议违反合同法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认定此类合同无效的案例。然而，无论是现行法律还是学术理论，都没有对什么是公共利益给出明确的解释。笔者认为，社会公共利益应该是不特定多数人的利益或者社会道德。车辆购置配额、机动车号牌转让协议虽然侵犯了车辆管理秩序，但仅损害了不特定人的利益。由于购车指数和机动车号牌是私下转让的，其他购车者无法通过公平程序获得指数或车牌，而损害的只是不特定人的利益，而摇号政策本身对全体公民来说也是不公平的。这项政策并没有惠及整个社会的大多数不特定人群。因此，笔者认为，车辆购置配额和机动车号牌转让协议在合同法上是有效的，只是违反了现行有效的行政法规。违反本管理规定并不导致合同无效，而是导致合同无法履行。

车辆购置配额、机动车号牌购销协议是否被认定无效，或者是否被认定违反行政法规而无法履行合同，将导致合同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实现他们的目标。因此，建议买卖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明确约定合同无效或无法履行的后果。被认定无效与被认定违反行政法规而不能继续履行的法律后果是不同的。

2、机动车所有权的判断

现实生活中存在一个误区，认为机动车登记人就是机动车所有人。事实上，部门规章不可能对公民的财产权作出规定。因为公民财产制度是一项基本的民事制度。我国立法法明确规定，民事基本制度的规定只能由法律制定。鉴于实践中根据机动车登记状况确定所有权的情况，公安部于2000年6月5日就此问题向最高人民法院发出复函。复函称，根据现行规定，根据机动车登记法律、法规规定，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允许或者禁止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登记。出于交通管理的需要，到公安机关车辆管理所申领车辆牌照时，应当凭车辆购置发票等车辆原产地证明或者机动车行驶人合法证件确认机动车所有人。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或者调解书。因此，公安机关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不应作为确定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

通过车辆索引和车牌转让购买车辆时，车辆往往登记在索引和车牌卖方名下，存在名义车主与实际车主之间的问题。虽然实际车主没有汽车购置配额，也没有机动车号牌转让权，但根据公安部上述回复，不应根据机动车登记状况确定所有权。实际购买者是车辆的所有者。因此，车辆购置额度和机动车号牌受让人在购买车辆时，必须要求商家给自己开具发票。

3、车辆购买指标或机动车号牌销售者名下登记的车辆被转让的法律风险

如上所述，机动车登记并不是确定所有权的依据。然而，机动车登记在法律上具有公示功能。汽车购车牌、机动车号牌受让人将所购车辆登记在出卖人名下的，出卖人可以出售或者转让其名下登记的车辆、号牌。

（一）卖方名下登记车辆转让时的法律风险

虽然受让方是法定所有人，且所有权是绝对权利，是财产权，但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所有人可以对抗受让第三方行使财产权。然而，当第三人善意取得财产时，所有权人的权利就会受到阻碍。因为我国的产权法律制度出于维护交易安全的考虑，会保护善意第三方。因此，当出卖人转让以其名下登记的车辆，受让方构成我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的善意取得时，作为索引和车牌受让方的实际所有人无权主张善意取得。第三者。人们回来了。此时，实际所有人只能对名义所有人行使追索权。

（二）重新转让以卖方名义登记的指标或车牌的法律风险

名义所有人也可以将其拥有的购车指数或者机动车号牌转让到其名下。由于购车指标或者机动车号牌不属于我国物权法规定的物权，受让人缺乏针对第三方或者出卖人对购车指标或者机动车号牌行使权利的法律依据。第三方不能基于善意取得制度取得汽车购置配额或机动车号牌。只能通过三方协商解决。如果解决不了，被车辆管理部门发现，就有被收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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